我妈的七十大寿如同一部喜剧,恰到好处的搞笑元素可不止一个。亲友们原本将聚福楼三楼的豪华包间装点得美轮美奂,然而最后的场景却让人哭笑不得——空空如也的两桌,好似遗落在时空隧道中的美食盛宴。
寿宴的菜色我爸亲自盯过,拿着计算器嘀嘀咕咕,似乎在计划“超级市场大作战”。十个凉菜、十二个热菜,听得我都想问:老爸你是打算为五星级大厨做铺垫,还是为我们家谱写一部美食史?经理问要不要多备一桌,我爸牛气冲天地说:“就两桌,来多少坐多少。”结果热菜在锅里冒烟,冷菜在桌上冷静,整个场面有点像无声的舞台剧——冷清得令人心碎。
我到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四十,凉菜早已齐刷刷地摆在桌上,颜色好得让我觉得它们睡得也太香了吧!我妈坐在主位上,一身暗红的羊毛衫,简直就是“寿星狐狸”,光彩照人。她那胸前的珍珠胸针更是把我爸六十岁那年的小浪漫炫耀得淋漓尽致。可问题是——凉菜早上齐,热菜却无影无踪,连个亲戚影子都没见。 易彩堂官方网站
“是不是他们记错了日子?”我试探性地问我妈。她瞟了我一眼,仿佛在跟我说:“小芸,你真以为这是我爸爸妈妈的婚礼吗?”我爸埋头刷着手机,表情淡定得如同在等公共汽车,上面尽是他的股票行情。虽然那些股市在流血,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是一副淡定处世的仙风道骨。
就在我满怀期待的十一点五十,我二姨的语音终于来了,背景音吵得好像是在餐厅门口开派对,声音里透露出几分“杯弓蛇影”的心虚:“哎呀大姐,您外甥今天临时有个补习班的事,我们这边走不开——改天我请你吃饭啊!”外甥三岁半,补习班——这条信息让我怀疑人生!
我妈听完,淡淡“哦”了一声,似乎一切都不再重要。接着她对服务员小刘发号施令:“上热菜吧,肘子炖得糊点儿!”好吧,肘子更像是我妈阳光下的宝藏,永远是见光死的主儿。 易彩堂官方网站
这顿饭几乎没几个人参与,最后也不过是剩了三份饭盒,仿佛在说,“我们走了,你们的盛宴继续。”经理送到门口,自然是“五个亲戚带不回来,菜还剩一桌”的无奈。
回家的路上,妈妈把饭盒搁在腿上,突然开口:“你爸不太高兴。”我透过后视镜,爸的表情如同在演绎一出无声剧,幽幽地闭目养神。随即,妈妈欣然补刀:“你二姨那个补习班,她孙子才三岁半,补什么习?一个月前发的视频,才刚学会说话!”我们一起笑了,开心得仿佛时间可以停滞。
那几天我倒是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亲戚们的来访本就像蓝天上的白云,尔虞我诈,大家忙着各自的生活,谁还真把生日当回事?于是我像往常一样,加班、上线,努力在有些悲伤的家庭聚餐中保持水准。 易彩堂官方网站
然而,第四天下午,手机上闪烁着来自紧急关头的十个未接来电,七个是我二姨的,剩下的再加一个陌生座机号,犹如一个无形的警告。我一通电话过去,二姨顿时炸了:“小芸!你爸这是啥意思?!”事情似乎一发不可收拾,我爸竟然把我们的订单撤了,慌得我像只被压扁的胡椒!
“二姨,等等,我先问问我爸。”可是电话那头的怒火已燃起,我不得不承认,亲情与经济的较量中,总是情感的胜出!